梁元侧过身子,使劲吸几口气再吐出,好一会儿才平缓了呼吸。
詹玉山皱眉询问:“你没事吧?是我身上的味道熏到你了吗?”
说着他往后退了一步。
梁元摆手:“不是不是,你一点也不臭。”他总不能说自己屏住呼吸是有些不好意思吧!
詹玉山不像一般乡下男人,几天才洗一次澡。他再没有时间都会冲下身子,所以那点汗味是真不熏人。
“好,那我就先把树干给锯了,晚上去黄岙头吃还是我们自己做?”
他们之前住的地方就叫黄岙头,虽然这村子不大,但是东西南北中都有自己的名字。
梁元偷偷摸摸自己的心脏,那大概是自己的心脏出问题了?
是有点快,等下还是让鱼和光给我看看,别是这具身体也有心脏病。
他正琢磨着事,一时没听清詹玉山的话,直到詹玉山又问了一遍才反应过来。
“我们自己吃吧,刚才伯母送来了腊肉,晚上我给你做煲仔饭!”梁元想起煲仔饭,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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