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送走延庆帝的和亲王返回秦瑛的院子。
他进了门,站在东梢间的绣帘前温声道:“为父进来了。”
无人应答。
顿了片刻,和亲王掀帘而入,见床榻上高高拱起一个小山包。他亲自带大的孩儿再了解不过,这是在生闷气不愿理人呢。
和亲王也不急,慢条斯理的到窗前软榻撩袍坐下,自斟一杯香茶,慢慢品着。
此时日影西斜,满室昏黄。
父子无言良久,秦瑛终是沉不住气从被窝里钻出来,盘腿而坐,盯着和亲王气闷半晌,而后问:“父王,如今情形,您仍不愿我去西北吗?”
“不可。”和亲王纹风不动,坚持道。
“他派人杀我!”秦瑛横眉怒极,“您要我如您一般留在京城坐以待毙吗!”
“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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