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你何必如此,”她眼里的软柿子,竟有胆量连自己都骂,陶闻溪内心多少有些震动,加之她于情理上本就有些亏心,为陶满满的连讽带刺笑得勉强,“你与萧世子父母之命,媒妁之约,我怎会做出插足于人的丑事。”
“呵呵。”陶满满只觉鄙夷。
原剧情以女主视角叙事,对陶闻溪大书特书她在知晓心上人另有婚约时的挣扎、自苦,却最终敌不过内心强烈的对爱的渴望与将心爱之人拱手让人的不甘,她不仅早早与萧玉信偷尝禁果,还在察觉到秦瑜有谋害陶知予之意而假作不知。
可笑至极。
遑论拿再多的冠冕堂皇的理由为自己背书,陶闻溪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都不可否认。
与其暧昧的避嫌,还不如趁早划清界限,陶满满最后道:“你二人要双宿双栖,便休要再来招惹我,否则别怪我鱼死网破!”
早死晚死都要死,那就干票大的!
她可是有上帝视角的人!女主和她鱼塘里的鱼们细究起来也不是甚行事清白之人。
在旁人眼里,恬静和婉的陶知予,说得好听一点是性子好,实则是懦弱。她与人说话从不大小声,讲话一字一句,口齿也非伶俐。
眼下陶满满大杀四方的气势,不仅镇住了陶闻溪和萧玉信,连等闲偷偷看她不起的韩灵珠都瞠目结舌。
她缩了缩脖子,在陶满满从眼前路过时,还赶紧后退两步让道,同时不禁伤怀暗叹,自己终究不像陶满满一般,能长成一棵顶天立地的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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