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满满已经知道是秦瑛故意使坏,她以为他还要与萧玉信几多寒暄,立时手下也不留情,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这家伙劲瘦劲瘦的,腰间都是弹性十足的肌肉,陶满满也起了玩心,卷着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他,待察觉到秦瑛身子忽地变得僵硬,她还“吃吃吃”地偷笑出声。

        秦瑛惯常舞刀弄剑,练得皮糙肉厚,陶满满那点蚊子劲儿的警告有什么用呢?他完全不以为意,可事实证明他小看了丑丫头!

        无法无天的清河郡王被打被骂被砍都可以坦然一笑置之,但就是不能挠他!

        眼见陶满满未有收敛,秦瑛忍住脊骨发麻的痒意,毫不客气地抓住她绵软软的手,再半弯了身子,低声在她耳边威胁,“听话,否则我掀开你的帷帽给萧玉信看。”

        “我错了。”陶满满认错态度良好,得寸进尺的本事也不小,明知自己可以说是砧板鱼肉,她还是嗔着嗓儿地不满催促道,“你跟他说什么呀!快让他走啊!”

        秦瑛轻哼了声,不答。

        萧玉信对清河郡王的目中无人见怪不怪,就是有些好奇向来不近女色的人为何会在众目睽睽中与一身段姣好可人的女子姿态亲昵且旁若无人的耳语。

        他有意想将女子瞧得仔细些,兴许日后此人会是秦瑛的一个软肋呢?

        奈何她戴着素纱帷帽,就是后脑勺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那待长成后风流有致的玲珑身姿,当称绝色。

        他心下暗忖,也不曾听闻平康坊中近来有哪间秦楼楚馆出了个沉鱼落雁的伎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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