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想来是甚精通庖厨的隐士高人。”
宋清彦语气疏淡的应了句,他玲珑心思已经察明陶闻溪的来意,许是以为可以从自己这处下手找到相辉楼背后的神秘人,然后挖墙脚?
如此外露的精明,他竟有些无言以对。
到落日时分,天色变得暧昧不明,云层聚集,隐有落雨的征兆,细嗅之下,还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泥土腥气。
今日这一波宣传造势的效果不错,仅是晌午这一餐的纯利进项就比以往上涨了一倍有余,食客们关于小零食还有酒楼的新菜式的反响一致的好,所以对陶满满而言算是初战告捷。
她愈发的觉得未来的日子充满希望,脸上是止都止不住的笑。
秦瑛送她回家。
行至途中已经起了风,裹挟着泥沙,轻拍行人的脸。
陶满满拧着眉头对秦瑛道:“你的伤好全了吗?韦二郎邀宋清彦去打马球,你怎么不同他们一道儿啊?不要整日黏糊我呀!”
看他懒得骨头都跟酥了似的歪靠着迎枕,哪里像搞事业的大反派?她现在干劲十足,所以自觉有必要催促身旁的人共同进步,他整日颓唐散漫,简直不像话!
“天将落雨,打马球?”秦瑛一脸莫名其妙,“你傻不傻?”
还不爱听人说道呢,陶满满噘嘴道:“你就不听好人言吧,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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