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瑛一反常态的三日闭府不出,韦思危得了闲前去探望。他骑着马晃晃悠悠的自宣阳坊而出,途径繁闹的街市,满目偎红倚翠,才子佳人携手而行的画面。

        到清河郡王府正门所在巷道,他远远便瞧见了宋清彦徘徊不去的身影。他拍马上前,语气有几分揶揄,“宋编修怎的?莫不是被七郎拒之门外了吧?”

        宋清彦闻言,两袖一甩,负于身后,“目中无人的小子,不见也罢。”

        若非他近两日都没能见到陶满满,独自上景阳侯府拜访也师出无名,否则如何会退而求其次的来清河郡王府自找不痛快。

        秦瑛天潢贵胄又一贯骄矜,也不知陶满满是否与他起了争执,让人给欺负了。

        韦思危猜出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笑意散漫,“走吧,我带宋编修入府。”

        他一早便准备好了说辞,由不得秦瑛不见。

        府卫稍有迟疑,让两人等候通报。

        “有关四娘子,何事?”宋清彦沉吟一瞬,看向韦思危的目光中已带上探究。

        韦思危有心讳莫如深,不过还是透了口风出来,“自然与宋编修多年来寻访之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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