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信了陶满满对萧玉信的排斥嫌恶之情是真的。

        陶满满哭哭啼啼的又问,“秦瑛,呜呜,你知道怎么才能自立门户吗?”

        “我也不想留在景阳侯府任人摆布了。”

        宗法礼制下,男子无故脱离家庭尚且困难,更何况女子?

        不过倒是能立女户,可若她当真为宋崤的女儿,既无需依靠景阳侯府也不必为独立烦恼。

        然此事尚在查证之中,还不便给她希望,秦瑛就未提起,缓声宽慰道:“别怕,待时机一到,皆会如你所愿。”

        在陶满满这里,秦瑛的保证对她而言就是春日里漫天飞舞的杏花;盛夏里泡了冰块的汽水,以及初秋的暖阳、寒冬的雪。

        哪怕牛鬼神蛇在前,她也不是孤立无援啊。

        不知怎的,她捧着脸“吃吃”的笑出声来,凑近了人问,“我听说萧玉信被打成了猪头,你是不是因为我才揍他的呀?”

        院子里不知何时飞来几只萤火虫,星星点点的,绕着花丛在飞舞。

        爆米花见了好奇,便挣扎着脱开主人的怀抱要去抓,秦瑛按着它躁动不安的四肢,乍然听到她问,微微一怔,而后板着脸莫名道:“今晚的月色美吗?”

        “美呀。”陶满满眨眨眼,顾左右而言他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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