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魂未定之余,察觉到前院动静的荔枝在此时进来,霎时惊呼,“蛇啊!”
陶满满浑身一颤,彻底瘫软在原地,还抱着脑袋不敢往后看,“在、在哪?”
“已经死了,”荔枝稳稳心神,“很小的蛇。”不过她说话时声音还在发抖,也是怕得不行,当即请帮手,“嬷嬷,快来!”
陶满满这才明白过来,秦瑛为何会捡石子,可是留这么个东西在地上吓她,真的不是报复吗!
烦心事再多,可是日子依然要过呀。
又是一日休沐。
午后的暑气正盛,陶满满撑着油纸伞焉头耷脑的走出国子监,站在门前那颗百年大榕树下,茫然的盯着盛夏阳光穿透枝桠后留在地上的深深浅浅的光斑。
有“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她闻声望去,骏马锦衣的少年竟是宋清彦。
“满满。”他勒马停下,而后翻身下来,“怎的独自在此?”
陶满满瘪瘪嘴,解释道:“年中考试在即,老师留我单独授课。”
国子监逢七月便有一次年中考试,此次的排名会与年末大考一并计入成绩,综合以后,未合格者便会开除出学堂不再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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