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因着教授琴艺的老师家中有急事,仅是未时就散了学。
吴宝仪念念不忘近来新上市的水果蛋糕卷,迫不及待拉着陶满满绕道去了东市买了两份,二人这才紧赶慢赶的往城南去。
秋高气爽的碧蓝天空中飘着片片薄云,微风阵阵,扬起了秋香色的马车帘子。
“你那所谓的表哥当日被你二婶生拉硬拽的赶出府,你眼下又巴巴儿的凑上去,他能给好脸?”陶满满撑着下颌,看吴宝仪一口接一口的吃蛋糕,不禁道。
“怎么是我眼巴巴儿呢!”吴宝仪不满,“阿娘怜他孤苦,特意嘱咐我在国子监照看着他,他今日因故未来,我理当上门拜访呀!”
她家里嫡支人丁兴旺,旁支更是瓜瓞绵绵。
两人此时说到的表哥,唤作齐杭越。其按族谱算来,应是吴宝仪的高祖父的堂妹的玄孙,可事实上呢,他是齐家父母不能生育,从别处抱来的弃婴。
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为着明年春闱住进了吴家,还走了吴宝仪堂兄的关系进到国子监学习。
此人阴冷不近人情,平日在学堂里多有碰面,陶满满都不见他张口说话,按理说在吴家也该相安无事才是。
哪知前日,吴宝仪的二婶突然声称他作风不良,勾引府中娘子,没等家中长辈出面主持公道,这齐杭越自个儿一言不发的就拾掇了破破烂烂的包袱离开了。
“好好好,五娘你都是为着亲戚情谊才对他这般热络,绝对不是因为他有一张好看的脸哦!”陶满满笑眯眯的揶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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