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怒目圆睁,将信将疑大喝道:“不‌可能!”说完,他夺过兵士手里的佩刀,大步跨上石阶,一闪身就消失在府门后。

        那怪人犯了大罪,他这般寝食难安也实属平常。

        众人心无‌疑窦,转而围拢去察看‌齐氏的状况。

        秦瑜的两箭都射中她的左肩,一处在肩头,为箭簇的擦伤;另一处在肩臂、腋上的位置,箭矢穿透而过,血腥非常;再有怪人将她如玩具一般的肆意耍弄,齐氏周身还有多处软组织损伤,四肢也有脱臼之处。

        安国公府一团忙乱,显然不适合医治。

        礼部尚书夫人向来与齐氏交好,主动提出将其抬进自家,以便大夫拔箭疗伤。

        萧玉信再三感谢,而后遵照医嘱小心的将齐氏打横抱起,快步流星的直奔礼部尚书府。

        萧老太君拄着龙头拐,精光锐利的双目此时略显浑浊,隐有泪光,“冤孽啊!”

        韩灵珠让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两腿发软,勾缩着背贴着老太君身侧,闻之叹息忽地心肝一颤,惴惴难平,她抖着嗓儿道:“外祖母,咱们...咱们要去看看‌舅母吗?”

        “我累了。”萧老太君在家中虽不闻世事,可对安国公因何反常似有所感,也对萧家的未来生出一丝惶惑。

        她举头望天,那明亮的弦月若隐若现,历经风雨的老太君疲惫不堪,扬声将二儿媳唤至身前‌,喑哑着声道:“四郎为男子,伤者又是他的母亲,饶是他有心侍奉在旁也多有不‌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