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他都懂,可就是耐不住想她。
不在身边就想见她,见到了又会得寸进尺,想凑过去亲近她。
李清阅细细的眉毛微微拢着,看起来有些不耐烦,半晌都没说话。
怕她真生气了,谭思齐缓缓松开紧握着她的手,低低道:“松开了。”
见她还不说话,他终于坐起身来,也不敢再去碰她,只定定看着她,轻声道:“怎么这般爱生气啊?”
他这副样子,无辜又可怜,搞得李清阅觉着自己很不是个东西,可明明是他大半夜偷偷潜入她房间里,她再生气都是应该的。
更何况,李清阅方才听见他说想她,气便莫名消了大半。
只是微有些愣住了,连表情都凝固到脸上。
他总是如此直白,她有些不知道如何去接话。
敛了眉目嗫嚅道:“那你也不该来我房间,明明是你自个儿的错,倒会反咬一口倒打一耙,嫌我爱生气。”
说完便听见他仿佛刻意压制的笑声,李清阅抬眼看他,这人坐在她床上,单膝曲起,手肘搁在膝盖上,修长的指骨低低垂着,正笑得眉目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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