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天生的冷血了,李清阅扪心自问,对他已经足够宽容,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还能怎么个热情法。
可又不知如何反驳他,半晌才闷声道:“你才冷血。”
“哦,”谭思齐听罢点了点头,“看来我还得加把劲,我们清阅嫌不够呢。”
“你……你,你莫要胡说!”
“我竟一直不知你是这样看我,”谭思齐一侧唇角微微勾起,倾身过去附在她耳边道,“你若早说,我便不拘着了。”
李清阅只觉耳边酥酥麻麻,可她被死死抵在车壁上,半点都退不得。
小手还被他牢牢攥在掌心里,情急之下,下意识便抬腿踢了他一脚,“你快起开!”
他若这还是拘着的,那放飞之后得成什么样子。
李清阅想想就觉着头痛,可偏偏这人就是没脸没皮,一点儿都不知自己有多孟浪。
就是人家已经成了亲的夫妻,恐怕都没他能造。
谭思齐不知她心中所想,只觉方才那一脚不痛不痒的,可看她脸上这狠劲儿,恐怕已是用了力气,指不定当是自个儿踢得多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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