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捧在心上都还嫌捧得低了些,又怎会舍得亏待于她。

        再说了,“便是小小记得世子,你也不过是个义兄,又有什么资格带她走?”

        更何况她根本不知道这人是谁。

        云至被戳到了痛处,可义兄又如何,若是阿归果真被人欺负,他便是拼了命逆了天下也要为她讨一个公道。

        她不记得他,也没关系。

        什么都没关系,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过得好,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坐在楼阁之上的雅间里,窗子半开,一阵冷风吹来,云至周身似笼上了一层若有似无的孤寂。

        顺着窗子看去,长街之上热闹非凡,商贩吆喝叫卖着,恰有一少年领着个双髻小姑娘,将手中糖葫芦递到她嘴边。

        小姑娘张着小嘴,顺着少年的手咬下一口,那半颗掉到地上,小姑娘蹲下身子想捡,那少年拉住了她,将一整串糖葫芦放在她手中,而后弯腰用帕子包起了地上沾了灰的那颗。

        当年,阿归的糖葫芦也是掉了的。可他却没来得及给她新的,也再没能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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