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到了年初五,天天抱猫撸猫的宣母提前去了实验室,关圣白意识到自己自由了。
大年初一凌晨,g出事的时候,他自己倒是不管不顾地和宣景舟一起去了C市,苦了宣母在家,一睁眼没找到猫,以为是趁宣景舟开门时一起跑出去了。
儿子去处理急事,自己这边却把猫弄丢了,宣母急得直掉眼泪,拉着宣父在楼道小区里找了一天。宣景舟进门时,她还在想怎么和儿子解释,谁知猫突然就从厨房里冒出来,健康活泼,甚至浑身上下依旧干干净净。
此后几天,宣母几乎是拿出了照顾新生儿的关注度来监督关圣白的行踪,二十分钟见不到猫,不管在做什么,都要起身在家里找一圈。
关圣白别说出门打游戏、给g治手了,就连躲在储藏室回消息,都胆战心惊。
早上出门前,宣母还依依不舍地抱着小猫咪絮絮叨叨:“小绒绒呀,别和你哥哥回去了,妈妈带你去上班好不好?”
关圣白疯狂摇头,余光看见宣景舟从卧室出来,便挣脱了宣母的怀抱,往他的方向狂奔。
“绒绒最近好像跟我不亲了……”宣母失落道:“小猫咪的叛逆期吗?”
宣景舟接住向自己飞奔而来的小猫咪,只能打着马虎眼送宣母出门。
门锁清脆的咔哒声,对关圣白来说就好像是坐不住的小学生听到了下课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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