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迈步进入别墅,只见客厅里坐着一名熟悉的人影,仿佛有些焦躁不安,全然没有平时里的儒雅随和,才几日不见,那张面容就憔悴了一圈,毫无精气神可言。
“二叔是来找阿淮的吗?他还在公司没有回来,您要不要留下吃个晚饭?”她低头拍了拍大金脑袋。
可大金死死的盯着那边的空气龇牙咧嘴,但最终还是听话的跑了出去。
佣人们这时都不在屋里,客厅只剩下两人,林益腾地起身,大步向她走来,“你看的到对吗?!”
他情绪有些激动,夏清扫过客厅里的监控,一言不发的上了二楼。
等进了房间,夏清突然朝空气投去一个微笑,“听话,去找那只狗狗玩,晚些时候姐姐帮你找妈妈。”
见她对着门口的空气说话,林益浑身一僵,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仿佛一股凉气从脚底涌入。
被折磨了这么久,此刻他也管不了什么长辈的身份,立马满脸为难的看向夏清,“帮帮二叔好不好,我知道你肯定能帮二叔的,那个东西他已经疯了,只要你帮二叔,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如果不是精神饱受折磨,此时他必定不会去瞎猫撞死耗子求一个晚辈,不过夏清并没有接话,而是拉开了窗帘,任由外面大把的阳光透进来。
“二叔您这是在为难我了,我只是从小体质阴,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脏东西,虽然我看得出您是被它缠住了,可是这种事您应该去找那个卖给您的人。”她不急不缓的坐在了下来。
林益捂着额头在那里走来走去,仿佛想到什么,面上露出止不住惊惧,作为一个见惯了大世面的人很难让人想到有什么能把他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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