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开门就看到了一脸苦大仇深蜷缩在角落瑟缩着的“女性”,其双脚被镣铐束缚着被限制了活动区域。

        我当时以为我是不是走错病房了,先是退出去,而后确认门牌号没错后重又走了进去。

        扶了扶眼镜,我试探道:“赵玫?”

        我没有称呼对方江涵,而是称呼对方此时此刻的身份——一位被丈夫长期虐待略微神经质职业是言情家的已婚妇女赵玫。

        一个正值壮年的男性居然会分裂出这么一个不符合其年龄层次的人格,着实是匪夷所思。

        听到我的呼唤,“赵玫”抬头看向我,而后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惊呼出声。

        她惊恐地抱着头浑身颤抖用求饶的语气道:“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知道错了!不要打我不要……”

        语无伦次地求饶,搞得我也很无奈。

        就在我在思考该怎么安抚下对方的时候,对方忽地就停止了动作,而后舒展开了身躯,最后直勾勾地盯着我,笑得格外天真烂漫。

        对方冲我眨了眨眼,软着嗓音道:“爸爸,不要打妈妈好不好?言言会听话的,言言会听爸爸的话,演好多好多戏,给爸爸挣很多很多的钱!”

        所以这是另外一个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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