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雷雨夜,屋中,榻上有俩人依偎情话绵绵,“你少开玩笑,我是你爹的女人,你若与我混在一处,他会扒了我皮的。”

        话虽是这般说,但是人却没有从对方怀里出来。

        “我们行事小心些,便不会叫他抓住把柄。”宋湛这般说着,便将人推倒在榻上,俯身而下,亲吻上对方的唇角。

        情是深处二人裸裎相对,瞧见眼前的风景宋湛停下了动作。

        身下人躲闪过宋湛的窥视,偏过头一副坦然受之的模样道:“如你所见我是个男人,这事儿你爹是知道的,我说你不如你爹便是指此事,我是男人你爹仍旧不计较,不单娶了我给了我名分,还为我过继子嗣以免我孤寂……”

        “你怎知我嫌你了?!”宋湛反驳了三夫人的话语,俯下身,紧紧拥抱着对方,“不论你是男人也好女人也罢,我宋湛认定了你,今生便非卿不娶!”

        “阿湛……”闻言,眸中泛泪感动不已。

        三夫人看似因对方的告白而沦陷,但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里,其目色之中一片暗沉。

        屋外风雨交加,屋内缠绵恩爱不休。

        翌日,宋湛便患了高热险些死在病中。

        徘徊在院外的三夫人沉默不言,似是在思索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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