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刚章梦雅怀疑我,骆林怀疑嵇亭月,不也是毫无证据的乱猜吗?”陆雪珂放下杯子,面色冷淡,“寻找真凶,也搞得像一场嘴炮狼人杀。谁煽动力更强,口才更好,我们便票给他怀疑的那个人,是这个意思吗?”
“你们对人命,未免过于儿戏了!”
陆雪珂这一番厉声嘲讽令众人冷静下来,他们开始尝试独立思考这场谋杀案的细节与始末。
冯晔最终以他医生的身份认同道:“陶嘉兰确实是氰.化物中毒,且中毒与毒发身亡的间隔时间很短,祁楚小姐说得对,这与晚餐和果茶包都无关。”
贺飞白其实有点被绕晕了,瞧着这剑拔弩张互相防备的气氛,他有些胸闷,便独自跑出门去透了气。
别墅花园内,原本用于给大家录制心恋记录影像的摄制屋,竟不声不响亮起了灯。不止如此,草坪前还散落着一个大大的彩色信封。
贺飞白有些害怕,本不想走过去捡信,但他心知参与游戏已成定局,要总是畏缩着错过线索,他怕是没有任何活下去的胜算了。
同时贺飞白的心里也抱有一丝期望,或许,这信封是能解救他们的人发来的。节目组也好、家人也好,只要能救他们出去……
但贺飞白注定要失望了。
这封信仍是那可恶又神秘的X先生寄来的,落款是他的花体英文姓名,信中则写着“投票”环节的相应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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