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亭月甚至起了拆开这台单反摄像机的心思,但刚有这种想法,他便感到指尖一烫,一种触电的不适感从十指处传来,似乎在警告他不将相机放好,下一秒手就会被烧焦。
“不可思议……”
嵇亭月慢吞吞地将摄像机装了回去,坐回到椅子上。而摄制屋之外的花园里,陆雪珂也正通过弹幕间接了解嵇亭月那边的情况。
「帅哥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上来就徒手拆摄像机?」
「道具组恨不得掏出五十米锯形虫砍刀对其进行亲切问候ww」
「虽然但是,教授哥哥是我磕的颜,请把他留到最后!我要看美人惊恐落泪饱受折磨(超大声)」
看完弹幕对嵇亭月的形容,陆雪珂忍俊不禁。贺飞白见此,不禁好奇问:“祁楚姐,你在笑什么?”
陆雪珂一秒收回表情,变回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淡定道:“没什么,想到之前一些有趣的事情。”
她转头问他:“小贺想好第几个投票了吗?不如下一个?不要怕,坚持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这世上没有鬼的。”
贺飞白在国外长大,却也接受过华国的教育,知道这边宣扬无神论。但他们都遇到这么多非自然事件了,祁楚还能睁眼说瞎话,贺飞白也是完全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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