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群看似无害的白鸽,竟在飞近后,纷纷亮出比寻常鸟兽锐利许多的巨爪。

        “这要是不及时躲开,脸估计得被挠花。”冯晔摸了摸自己脸,在心中暗想,其他人也是心有余悸。

        靠近地面,众人能更清晰的闻见骆林尸体传来的浓重血腥味。同‌时,他们也感受到了气温的快速上升。

        按嵇亭月的计算,这片场地将在五分钟之后变得完全不适合人待。

        不远处就是游乐园的大门,五彩斑斓的灯光闪动着,在朗朗白日不算清晰,却又不可忽视。

        往里看,售票处一个人都没有,平添了几‌分诡异。而检票口前的柱子上站了一直绿色的鹦鹉,这只鹦鹉并非活物,鲜亮的颜色却足够以假乱真,正咿咿呀呀唱着什么。

        “检票口那边好像有冷风。”贺飞白的位置正对着游乐园检票大门,他对温度比较敏感,立刻提醒大家。

        陶嘉兰脸色好了一些,她也拧着眉,细细弱弱地说出自己的见解:“X先生说14:30游乐园开启,这升高的温度怕是在催促我们赶紧进场。”

        他们快步往检票口奔去,但走近后大家才发现,信念游乐园的检票口与普通游乐园的检票口完全不同‌。

        这是一个容许两人通行的通道,正中有一颗枝蔓缠绕的果‌树,左右两边充满尖利的锯齿,远看像一个地狱之口。

        通行闸门倒很电子化,上面用荧光粉画着稀奇古怪的符号,还有赤.裸着的一男一女在树下交握双手的绘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