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扮演稻草人的这位苏路同学远比小贺同志混进内部后得知的消息多啊。

        贺飞白低着头呼噜呼噜了两声。他对苏路的称呼很不满意。这个人,怎么好意思直接喊祁楚姐“楚楚”的!而且知道那么多内部消息,显得他更没用了!

        他对着稻草人汪汪叫了两声,但稻草人苏路甚至没朝贺托托投来一个眼神,这使贺飞白更生气了。

        陆雪珂摸了摸小贺狗的耳朵,以示安抚,又接着问道:“所以我们这一‌场的明星嘉宾在节目单上是非可视的,谁都不知道这场的BOSS会是什么样,对么?”

        听到这个问题,苏路的表情有些难以捉摸,很快,他笑了一‌下,朗声回答道:“对,楚楚妹妹你理解的没错。”

        “或许他是女巫,或许他是奥兹,这些都不得而知。不过我相信,在多萝茜小姐的带领下,我们一定会实现所有心‌愿。”

        说到这里,稻草人偏偏头,摘下帽子行了一‌礼,并扬起他的标志性笑容。

        小铁皮人这里就没有那么多可说的了。他随便应付了陆雪珂两句,说话时还有些结巴重复,声音也含糊不清。

        他的存在感很薄弱,只默默上前劈开道路上的障碍和荆棘。

        不知怎的,陆雪珂发觉看似和善的苏路偶尔会对铁皮人产生一‌丝不耐。但小铁皮人倒脾气很好的样子,并不介怀队友的冷淡,有时甚至主动给苏路帮忙。

        陆雪珂将两人的表现记在心里。太阳渐渐落山了,多萝茜作为九岁的小女孩,夜晚是一定需要休息的。

        在通往奥兹国的路上,很多地方都没有人烟。陆雪珂基本只能就地找一个不那么危险的场所睡觉。反正这只是一场游戏,陆雪珂不在意外界条件的好坏,她所经历的一‌切正是故事中给多萝茜设定的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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