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飞白看到苏路那张小人得志的嘴脸,就忍不住咬牙切齿。他坐直身体观战,见苏路竟用【小狗托托】那张卡逼迫祁楚停手,肺都要气炸了。
“祁楚姐,不用顾虑我!尽管揍他!!啊!这个混蛋!!”
即便知道陆雪珂没法听见自己的声音,贺飞白还是不禁低叫出声。
嵇亭月闻言,镜片后的眸色一凝,他打断贺飞白,问道:“能和我说说你们这一路上的经过吗?特别是关于那个稻草人苏路的表现。”
棋局开场时他与祁楚简单聊过这个话题,但那时时间有限,两人只说了个大概。
如今被困在此处,一时半会儿帮不上什么忙,嵇亭月只能试图从贺飞白这儿获取更多情报,看能不能结合自己进本后的经历,分析出一些“真相”。
有苏路的恶劣行骗行迹在前做对比,贺飞白目前看嵇亭月那真是亲如家人。他坐近了一些,事无巨细地将进本后遇到的所有事都说给了嵇亭月。
嵇亭月不知从哪儿找到了纸笔,一边听一边做起了记录。
“你是说,你们过来的途中,苏路曾多次想要帮你们忙?”嵇亭月笔尖一顿,抓住了某个重点。
贺飞白点头:“是的,严格来说是他一直想对祁楚姐献殷勤,但祁楚姐没理会他。”
不知怎的,嵇亭月想起了那个坚持要请他帮忙的老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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