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发展成这样。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在监狱里张罗了一桌酒菜,还把Omega的绳索解了下来。
“谢谢。”
艾德摇头:“即使没有我,联邦也不会让你出事。”
“那不一样。”Omega笑道。他喝着酒,好像喝着稀世珍宝,笑得眼睛发亮,姿势却又A又飒。
“好酒。”Omega叹道,然后像是突然想起来,随意问道,“你是谁?”
“艾德。埃尔的兄长。”艾德不太自信地补充道,“也算是…裴元帅的朋友。”
顾清疏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想这世上所有的美好事情,是不是都与小孩儿有关?他喝了一大口酒,把心里悄咪咪冒出来的喜意按下去,碰杯道:“好酒。”
艾德陪他喝酒,心里愈发难受。他此前调查过这个O的主张。他觉得大概也没有错。
他早先便叛离过家族的训诫,所以另一方面的反思对他而言也相对轻易。
他容易共情和理解每一方的想法,所以选择和判断对他而言总是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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