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看了一眼不怀好意的叶清川，没好气的说道：“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感觉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一口气能上五楼了。你说怎么样？”
叶清川讪讪笑了两声，然后摆了摆手继续问道：“我没问你这个，我是说，你确定自己是什么神仙了？嫦娥，不对，嫦娥在哪里呢！”
说完叶清川指了指一旁坐在沙发上的常婆婆，然后继续问道：“羲和？还是常仪？不过我觉得还是望舒比较靠谱点，跟你本来的名字挺像的。”
王书=望舒。
王书看了一眼对面满头白发、笑容慈祥的常婆婆，差点没把眼睛给等下来，“嫦娥的转世是.....”话头转了转，毕竟人说话还是要礼貌一些的，王书想了想叶清川的问题，回答道：“其实你的这三个人，都是我。”
“what？！”叶清川惊了。
“神明是什么？”王书看了一眼叶清川，抛出了一个问题。
但是他并没有等着叶清川回答，而是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神明以现在的解答就是活在人类的幻想之中，古代人类对于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的归纳。但是在我看来，就是掌握了部分的天地法则的另一种维度的人类而已。”
“神明与神明之间也是不同的，各种神话传说，各种志怪。其实对于神明而言，祂们并不局限与一种身份，就拿观音来说，西游记里说他是道教元始天尊的慈航道人，后来转而修佛换做女身。也有人说其实观音就是人类的妙善公主得道而成，更有人说观音其实本来无性别，只是为了符合人类的猜想，才化作女身而已。”
“月神其实也是这样，越是古老尊贵的神，越是这样。望舒、常仪、羲和，其实都是马甲而已。就跟你游戏玩多了，总想建点小号马甲，体验一下不同的人生嘛。”
明白了，其实说白了，全都是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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