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伏羲终于忍不住了，拉住了叶清川，“别费功夫，你还没有发现吗？对方根本就没有关于你我的记忆，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伏羲指了指天空之上的王书：“你看他的眼睛！”
“什么意思？”叶清川忍不住发文，但是顺着伏羲所指，还是安静下来看向王书。
王书的眼睛里并不是叶清川以为的冷淡，而是失去神采的空洞，没有灵魂。就像是一具只有躯体的空壳，仅靠身体的本能在行动。
月光普照大地，天空之上的景象也不是只有洪荒学院里可以看到。
此刻，早就习惯了夜生活的人类，也很快注意到天空之中的异象。
在城市的街道上，路上的行人在不知道何人发出的惊呼，纷纷都注意到了天空之上的异象。
“快看天上，有两个月亮！”
“哇——两个月亮啊！”
“快拍照！快拍照！”
“喂，爸妈，快看外面的天空，有两个月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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