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崇暗暗试着手臂的力量,不行,还是没有力气,这都已经三天时间了,祁沛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一颗白色的药,幸好,他在决定一个人去的时候,提前偷了一颗祁沛的药,并且拿一颗白色的糖沾了点墙灰给放进去,偷梁换柱。
祁沛发现肯定要气死了。
酒店里面人很多,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察觉不出来,蔚崇趁着午休的时间出去。
他从兽帅那里刚逃出来就晕了他也不记得路,只能凭着脑海里那仅存的驻扎地形状来寻路。
之前荆棘的事情听说怀野在找自己,现在怎么不找了?
正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出来,真的是……
蔚崇凭着直觉走路,从空荡的路上到出现一队的兽兵,到几乎一段路程一巡逻,他就知道他找到了兽兵的大本营。
但这些兽兵很眼生,不是兽帅手底下的人,难道是另一方势力?
蔚崇找到隐蔽的地方换上兽兵的衣服,把小花花露出来,正大光明的走出来,虽然路上的兽兵都纷纷侧目,但不是关注他的脸,而是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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