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形甚至没从对方身上感受到那种杀意,就好像自己不是一个人,而只是会在鲜血流尽之前吐露情报的一种机器,而杀了自己也只是如同开枪前要扣动扳机一样的前置动作而已。
狙/击手扣动扳机的目的是为了杀人,而悠杀了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
杀意也是人情感的一种体现,悠她身上,杀人却是不带情感的一种动作。
这也意味着——她杀人,是没有罪恶感的。
“我可以教你狙/击,”他重新笑了起来,“光是用刀,可没有办法在这个时代胜利。”没有这样的情感吗,那正好。
他太了解了,这样的家伙,根本不会被鹤见中尉迷惑。
对于没有心的人,各取所需就好了。
“而你绝不会在北海道找到比我更优秀的狙/击手了。”
过了很久,悠终究还是放开了尾形。
从地上爬起来的家伙捂着脖子,手上也沾满了血迹,但却笑得很嚣张,和之前雕塑似的样子判若两人。
“接下来,就直接实战吧。”他已经用绷带包裹好伤口,领子一竖起来,看起来就像没受过伤一样了,“用实战时的手感来记住,狙/击手该如何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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