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尾形的眼珠却一转不转。

        “你不这么镇静的话,有些事情还难猜一点。”悠四下看了看没找到扔垃圾的地方,干脆把竹签重新放回了盘子,“我先走了,尾形上等兵,你就好好养伤吧。”

        病房的门关上,尾形才重新睁开了眼,余光斜瞟,他才看到病床旁的小桌子上,摆着一盘糯米丸串。

        只剩一个丸子了。

        月亮已经高高地挂上树梢,不下雪的夜晚里,北海道的山林格外寂静。

        而在一片黑影婆娑中,悠抓紧了身前的月岛军曹还是觉得整个人都要被颠下马去。

        “前面的就是和田大尉?”轻声询问,悠不得不靠到月岛耳边以确保自己的声音不会被山风吹散。

        “是的。”月岛语句简洁,他一拉缰绳,马儿发出长长的嘶鸣,“到了。”

        立刻翻身下马,悠略微带着菜色,她虽然会骑马,但习惯了上辈子平稳的汽车,这样的代步方式始终略显刺激,她平时都是能走路就走路,去集市也是和别人一起搭乘牛车。

        自家道馆也只有走路平稳的小马,养不起军队里这样的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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