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打落的是一只麻雀,虽然体积比乌鸦更小,但她仅仅打中了麻雀的腹部,待这只鸟儿流星般坠落,只留一堆模糊的血肉了。

        她不想去捡起来,反正天寒地冻的不会滋生什么病菌,而且马上会有食腐的乌鸦过来。

        它们可不会放过这样一顿大餐。

        “你进步倒是也很快。”尾形难得冒出一句人话来,“不过……”

        “不过?”悠挑眉,走到树下,踢了踢尾形示意他让出地方来让她也坐下。

        “离成为真正的狙/击手还有一小段距离。”他说完,才挪了挪屁股,但却先接过了悠手里的枪。

        “哦。”悠不感兴趣地应了一声,把地上的死乌鸦也扔到麻雀的尸体旁,让两只鸟儿一起接受被同类啄食的命运。

        尾形瞟了一眼,终究是没对她的做法说些什么,“要成为真正的狙/击手,应该在你第一次用子弹杀掉一个人的时候。”

        悠用拿起自己刚才吐掉的签子,在地上写写画画,“是吗。”她漫不经心地回答,“武士倒也有类似的奇怪习惯,这是日本人的什么癖好吗。”

        “应该说是战争的癖好才对。”尾形对悠的回答倒也无所谓,没什么事做的两人同时看着那边已经聚集起来的乌鸦堆发起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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