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全部死掉了,我松了一大口气。”悠摸了摸自己的长发,这是她身上最像女孩子的地方了,但也只是因为浪人们习惯于长发而已。
“但是……我可从来没觉得被爱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她微微抬眸,“毕竟虽然我的父母很相爱,但爱意是具有排他性的……哪怕是他们爱的结晶。”
“我在他们眼里,大概和母亲的白无垢是一个性质的东西吧……”她笑了笑,“不过比那要更值钱一点。”
“他们相爱到愿意为对方去死的程度,但那又怎么样呢?作为他们的孩子,我有义务让她不这么顺利地抛下一切下去陪他,”悠吹了吹手指甲,“我不会这么卑微地去祈求别人的爱。”
那个会抱有希望的人已经在一次次冰凉的河水里死掉了。
尾形的笑意逐渐冷了下去,他稍稍阖眸,“我果然很讨厌你。”
“巧了,”站起身,悠语气轻巧,“我也一样。”
“所以,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她目光灼灼,“我目前对鹤见中尉的待遇很满意,可没有跳槽的想法啊。”
“啊,月岛军曹,我可没有偷懒哦,只不过猎物被乌鸦吃掉了!”远远的,悠朝着过来检查的月岛挥手道。
就因为上次偷懒被发现了,所以月岛最近盯她盯得很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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