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斩断一切。
虽然面对着理论上无法战胜的强敌，但悠却难以抑制地感到了热血沸腾，已经刻入肌肉记忆的剑法、步法，呼吸吐纳的次数……一一浮现在脑海中，和周围的一切融为一体，然后重新进入她的脑子，模拟计算出下一次出刀的时机。
本该这样的。
在土方岁三拿出一把手/枪之前。
“小丫头，别拿你那一点天赋来挑战上个时代幸存的老家伙啊。”土方没有开枪，只是象征性地对准了她，“仔细看，你的模样还是挺眼熟的。”
“被称为‘鬼之副长’的土方大人，也会记得每一个属下的脸么。”悠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冷静自持。
“长谷川……吗？”他盯着悠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吐出了一个名字。
悠瞬间睁大了眼。
“你和他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也许是认为悠已经没有了威胁，除了永仓没有收回的刀，土方把所有武器都收了回去，“却有着和他不一样的剑术天赋。”
只一照面，阅人无数的土方就看出了悠的性别、天赋，和家庭。
“哈啊，”悠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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