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无所谓,”夹紧马肚,悠加速,“何况你真的会说吗?”

        两人心知肚明,所谓把柄,就是没有露出来的时候才有威慑力不是吗?

        “赝品。”悠挑眉,她似乎有了一点印象,“人皮也能伪造吗?”

        “虽然很难,但并非不可能,”土方下马朝着目标房子前进,“毕竟,我们所在的时代就是这么神奇啊。在我不长的人生里,以及见过啦足够多的改变了。”

        “唔,那我的人生倒还不算长呐。”带着刀跟上,悠努力回忆着已经所剩无几的剧情记忆,伪造人皮的辨别方法是什么来着?

        啊,她只记得那个标本家非常变态了……是足以造成精神污染的审美。

        走进那房子的时候,悠就肯定了这一记忆。

        如果说栩栩如生的标本就足以引起人的恐惧心理的话,那里面称得上亵渎的造物则是只有被不可名状的邪/神扭曲过心灵才能创造出来吧。

        “克苏鲁发糖*!”忍不住吐槽一句,说完悠觉得自己好受了许多。

        把那难以描述的恐惧当作调侃的玩笑确实对恢复精神很有用。

        “你刚刚说什么?”一旁的永仓疑惑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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