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川本部!”那人这么回答。
“你是鹤见的人!”白石结结巴巴地说,“你……”
“很难理解吗,”悠拔刀,雪白的刀刃抵住他的脖颈,“我相信,白石大哥一定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白石的脸色已经比他的姓氏还要惨白了。
没有让刀刃沾上血迹,沙罗刀尖划过一道弧光,顺利收刀。
既然他会被送到鹤见手里,那么自己就算暴露了问题也不大。
“潜入旭川?”抱着刀坐在枝丫上,沙罗听着树底下的人交谈,“这要怎么做?”
她倒吊着垂下头来,马尾立刻被尾形揪住,头皮一紧,悠瞪向对方。
“放开。”她横眉。
“如果我不呢。”尾形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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