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坐在椅子上的家伙显然不是来治病的。
“蠢货,我可不是来看病的!”他听到谢虞舟天真的问题忍不住笑了出来,精神体向来和主人情绪相通,他这么笑出声,连带着旁边的大黑熊也跟着拍拍胸脯哼哧哼哧起来,黑熊紧紧盯着谢虞舟的脸,咧开的嘴巴里已经流出了涎水,动作是随时准备扑食的模样。
然而谢虞舟在哨兵的笑声里没有表现出半点慌乱,他到这时候终于放弃折腾那支笔,将东西扔下抬头站了起来。
就在他站起来的同时,黑熊突然之间僵住了动作。
“怎么回事?”椅子上的哨兵神色变了变,立刻站起来准备去看黑熊的状况,然而不过才刚靠近,他就脸色煞白,骤然间捂住脑袋倒了下去,瞪眼指着谢虞舟道:“呃,你到底……”
谢虞舟低头向他微笑:“好了,现在你需要治病了。”
哨兵:“……”
次日,登记员带着谢虞舟诊所需要的用品来时,意外地看到了正蹲在诊所里面帮忙重新刷墙的大个子哨兵和黑熊,哨兵全身穿着灰扑扑的衣服,身上沾满了油漆,而黑熊跟在他的身后,拎着油漆桶身上也被油漆沾得五颜六色,正憨厚地哈哈喘气。
登记员进门正准备骂人,看清他们的动作之后懵了瞬间,又回头问办公桌前的谢虞舟:“这家伙怎么回事?”
谢虞舟笑得温和无害:“他来治病的,根据分析劳动可以帮助哨兵舒缓精神,所以我把他和他的精神体留在这里,准备让他再多调养调养。”
登记员听得似懂非懂,不过却非常赞同谢虞舟的话,抹了把胡子说道:“是该让他们好好干点活,省得成天游手好闲!”他说完这话又听谢虞舟问了起来,问起诊所有没有电脑或者别的什么机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