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舟之前是让邹雄去散播传言,让他把自己的治疗能力往夸张了说,但他实在没有想到,他对“夸张”两个字还是稍逊了点想象力。

        谢虞舟迅速否定道:“我不是。”

        不过两名穿着斗篷的哨兵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这座诊所除了你也没有其他向导。”

        他们这么说着,其中站在左边的那名哨兵立刻就转身开始驱逐这时候还在诊所里的其他人,邹雄脸色变了变,连忙上前拉住那家伙:“你这家伙要干什么?”

        右边那名哨兵缓缓揭开了自己的斗篷兜帽,露出一颗剃得极短的寸头,语气冷静地说道:“抱歉打扰你们了,不过我们首领有些事情需要找这位向导先生解决,很多事情我们没有办法透露,所以希望你们无关的其他人能够暂时离开这里。”

        邹雄当然不肯答应:“你们让我们走我们就走?外面还有这么多排队的呢!你问问他们答不答应?”

        “邹雄。”就在冲突将起的时候,谢虞舟主动叫住了邹雄,摇头说道:“听他们的,今天我还有其他事情,让外面排队的先离开吧。”

        邹雄本来还有话要说,但是接触到谢虞舟的视线,他突然间想到了某种可能,于是他顿时说不出话来,只能瞪大眼睛看着正立在诊所里的两名黑衣斗篷哨兵,过了好几秒他才终于狼狈地反应过来,迅速转身出了诊所:“那、那我就先离开了。”

        他离开的时候顺带捎上了旁边刚进行完精神梳理,舒服得几乎要睡着过去的某个哨兵,没等他和他的精神体回神,就一手一个把他们拎了出去。

        出门关门的动作行云流水,没多久外面就传来哄闹的声音,接着哨兵们各自散去了。

        紧闭门窗的诊所里面此刻只剩下谢虞舟和两名哨兵,而也直到外面的声音散去之后,那两名穿斗篷的哨兵才相互对视了眼,接着从斗篷下面掏出某件东西,递到谢虞舟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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