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靳渊在这些人当中,大概是唯一在觉醒黑暗哨兵能量之后还能够好好生活,甚至还能够走上联邦最高位置的人了。
他坚持了那么长的时间才终于走到现在,谢虞舟实在没有办法就这么死心看他就这么栽在虫族的手里,并且如果真正地说起来,他还是为了自己才会被虫族算计的。
谢虞舟咬着牙,即使知道效果甚微,依然没有放弃让靳渊听到自己精神力所传递过去的声音。
而在同时,他挣脱开谭野的搀扶,拖动着沉重而泛着痛楚的四肢,步步朝着靳渊走了过去。
谭野看得心惊:“小心!”
他虽然说让谢虞舟劝说靳渊,然而却也没有说要让这个人直接走到靳渊的面前。
他小心翼翼地替谢虞舟捏了把汗,而谢虞舟却已经对着靳渊用近乎严厉的语气开口道:“你看清楚你自己抱着的是谁。”
靳渊要发疯,可是他抱着个空壳子,抱着个作为容器的虫族实验品躯体在那边发疯,这根本就没有任何道理,说出去只会让人觉得可笑。
让人觉得诧异的是,靳渊像是听不见任何话语,但当他站在靳渊的面前说出这话的时候,靳渊的动作却稍微顿住了片刻,他直视着面前的谢虞舟,微微眯着眼睛,就好像是在用力地去从凌乱的脑子里寻觅那点能够称之为理性的东西。
见这种方式有用,谢虞舟当即又道:“你别忘了你当初觉醒黑暗哨兵的力量时究竟是为了什么,还有你拼了命用了多长时间才压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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