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睛,做出满脸好奇的样子,谢虞舟顿时没了说法。
亭西不过是随口调戏两句,也没想着他们会回答,谢虞舟也的确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但靳渊却不同,他看起来根本没有半点要避讳的样子,当即说道:“不是。”
谢虞舟:“……”
他该怎么解释他根本到现在都还没有和靳渊做过这种事情?
他哭笑不得地拉着靳渊到了角落里,揉了揉这家伙的脸颊说道:“她不过就是随口说说,你这种话也要接的吗?”
靳渊摇摇头:“我知道,但是我想告诉你……”
谢虞舟实在不是个容易脸红害羞的人,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事情没经历过,怎么说也曾经是白塔的领导者,脸皮不厚根本没有办法坐上领导者的位置。
他自认为什么事情都不会让他的情绪有太过剧烈的变动,而脸红心跳到说不出话的情况当然更不可能会有。
但现在对着靳渊认真至极的目光,他却的确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频率正在以某种从来没有过的频率变快。
他甚至不需要用手去试探,就能够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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