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男人道,“蒙上眼睛,新婚之夜总要经历这些。”
黑色绸带蒙上了白黎的眼睛。
冰凉的吻落在白黎的眉心,鼻尖,唇角,继而完全缠绵接吻,白黎身上出了汗,又热又沉重,一点力气都没有。
直到最后一刻,白黎的耳垂被轻轻咬了一下,指上被戴了一枚冰凉的戒指。
沙哑的声音,带着未得到餍足的侵略感,也带着几分调情的意味,落入白黎的耳中:“甜美的新娘。”
白黎终于睁开了眼睛。
刚苏醒的前十秒钟他是能够记起梦中的事情,但十秒过后,梦中所有都朦胧了起来,他所能记住的只是一个春梦,而且是不太美好的春梦。
只隐约记得梦中的男人特别粗暴,让他感觉很痛。
白黎在认识厉熵之后,对同性Alpha都抱着警惕的态度,从未有过幻想,他不知道是不是厉熵的死唤醒了他的□□。
珍珠的体重和身形可以改变,平常为了舒服,身体只有一百千克重,这一百千克压在白黎的胸口并不算什么愉快的事情。
也难怪白黎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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