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过很痛苦的绝望后?,她早就已经失去了想要?倾述的欲望。
在她父亲选择了其他病人后?,就不再有人会像贾诩这样,愿意面对面听她叨唠些?心?烦的琐事。
“毕竟像我这种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在棋局里应该算是最为特殊的棋子了。”
曹舒颇有些?自嘲般说完后?,随即望着?自己略带红肿的手,在被贾诩非常轻柔地涂抹上膏药,她的心?中不能说没有半点的触动感。
可无论是釜底抽薪,还是弃车保帅,或者被扔出来当挡箭牌,只要?有她进行顶替,其实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有过牺牲。
但她宁愿自己只是一颗非常普通的棋子,或许还是那种用?完就丢,曹舒反而才会更加心?安下来。
贾诩没有直接就回话?,他觉得自己有时或许不该高估曹舒的脑回路。
她所在意的竟然不是,会不会被人所利用?的问题,而是生死间?对峙的关系。
他也几乎是非常郑重的把自己心?里一些?想法,通通摆到了明面上。
“诩从?未有想过拿你的性命开玩笑,十几年的时间?对于一生来说确实不长,但若限制在最为韶华的时光里,就不太?能经得起消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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