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闲起眼神跟死了一样:“练的不是这种声。”
“那群文件里的新闻稿你也一定没顺过了。”室友递过来厚厚的一沓打印纸,“你先练一下断句和气口吧。”
“多谢,稿子给我你怎么练习?打印了两份吗?”
“我差不多能脱稿了。你先练着吧。”
宁闲起听到了无数只乌鸦在他耳边高呼“你完蛋了”的声音。
第二节课的小测果然一塌糊涂,在大多数同学都能脱稿的情况下,他丢人地从头到尾都举着厚厚的稿子照读,在一些充满专业词汇的长句上还差点吃螺丝。
“真不错,咱们当年代表新生发表入学演讲的优秀学生代表,在我们学校学习了三年以后,竟然学会了读稿子了。”陈主任推了推眼镜,毫不留情地在点名册上给他记了一个C.
宁闲起现在格外后悔当年在入学典礼上发言时准备得过于充分,以至于让陈主任误以为他是个有天赋又勤奋的好学生惦记到了今天。不然凭他课间临阵磨枪出来的熟练度和准确抽中小测题的狗屎运,混个B应该没问题的。
不过他一向擅长安慰自己:好险,要是今天来考核的不是岑今而是其他那些喜欢啰嗦的领导,要是他一时兴奋索性不来上课,要是商迟没送他过来,那他的平时成绩只能拿零分了。如果真那样,鬼知道他的期末成绩单会是什么鬼样子。
他在这个组合里唯二的存在理由就是队长和成绩不错这两样人设,鉴于前者刚刚被打击过,至少后面那项不要破灭得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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