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队长。”商迟头也不抬地说,“因为他不甜,所以叫好闲。”
宁闲起无奈:“你最甜好吧。”
几个女记者很懂地发出了一阵“哦~~~”的感叹,有几个还适时地开了录音笔,觉得这次的采访肯定好料不断。
商迟转了一圈,又坐回打光板下的小沙发上,不忘把桌上的豆浆端给助理,擦了擦嘴,才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宁闲起一个播音主持专业的学生,应付采访也称得上驾轻就熟,况且这种在自家公司里做的群访,邀请的媒体也都是经常合作的网站,问的问题都不算刁难,他从知道自己要当队长起就在心里打过好几次草稿,如今回答起来都不用多带犹豫的。
他根据提问介绍了组合里的成员、自己在组合里的定位、出道MV拍摄的趣事、练习生时期的朋友等,商迟坐在他旁边当个插花的捧哏,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倒是没丢传媒大学的脸。
不过他心里还稍微有点悬着——根据他看过的那些组合刚出道的采访,问完了这些有的没的,就该问问父母亲人了。
这事儿之前商迟就给他预警过,他自己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对任何记者来说,问问父母对艺人的态度,支持或者反对,都是个安全的话题,你就算问再大咖、再刁钻的艺人,他都不会把这个话题筛掉。说到底,其实是他自己心里的疙瘩罢了。连宣谨移都能面不改色地说父母并不支持他打游戏,已经好几年没回去了云云,他又有什么不敢说的呢?
他的预想一点都不差,很快就有记者问:“那我们知道娱乐圈的工作是很辛苦的,练习生时期又有那么多不确定性,刚刚小宁也说了练舞练得韧带拉伤过……父母肯定会心疼的嘛,有没有劝过放弃?”
宁闲起倒吸了一口凉气,堆起笑脸,刚准备说几句话糊弄过去,就听见商迟在他身边缓缓地开口:“您好,不好意思,这个问题剪掉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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