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闲起不禁问:“你五个队员凑齐了吗?”
“勉强算凑齐了吧,先赶在新赛季前注册了,别的事再说。哎对了哥,你认识有能做战队经理的人吗?不用多专业,一起成长就行,先帮着管管微博啥的,我们得保持热度找赞助商和新队员。”
“我们组合连助理都没有呢。”宁闲起按着太阳穴说。
宣谨移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强人所难:“那你帮我看看房子,要实在不行,就只能去租乔诉他爸厂里的仓库了。”
“租个屁的仓库。”宁闲起气得骂他,“就你那这也过敏那也过敏的豌豆公主体质,睡仓库第二天我就得去医院捞你。”
宣谨移竟然还笑得出来:“没事,哥,我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我了,走这条路哪有不吃苦的,我在网吧跟队友合吃一碗泡面撑下去的日子都有过,还怕这些。”
“你特么的——”宁闲起忍下嘴里的脏话,“我给你找房子,不许租仓库听见没?”
宣谨移知道自己卖惨成功,得意地撒娇:“知道啦,那就拜托你了。”
宁闲起平白给自己找了一个活儿干,连回孟煜和商迟电话的耐心都险些没了,好在他多少还有点队长责任心,结果那俩人一个也没接。他想起原颂的吐槽,苦笑了一声,给俩人各发了条消息问有什么事,把上课时设置好的手机静音关掉。
回到客厅的那一瞬间他不禁感叹起了原颂这房子的隔音确实牛皮,屋里多了个人,他却连开门的声儿都没听到过。
幸好那天商迟没听那造型师的染头发,这离中秋晚会才过去几天啊,刘泛禾的荧光绿都掉成这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