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这不是刚结婚嘛。”岑今说,“也三十岁的人了,现在可不得注意着点儿。”
“哦~你在备孕啊。”方铭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一下子就懂了,他本来就是平易近人的人,又是翁顾的长辈,闻言赶紧把烟掐了,又忍不住八卦,“不过你们这计划也挺仓促的,我还以为现在是谢鸣意的关键时期,你得过两年再要孩子呢。”
“顺其自然呗,有了就要,没有也不强求。”岑今轻松地说,“反正我和翁顾也已经过了把带孩子的瘾了,那可不比小孩子好带。”
方铭跟翁家的交情可有两辈了,打听起来也毫不见外:“ICE的那个男孩子,真是老翁家的啊?”
“你看那张小脸蛋,也不能是别人家的啊。”岑今拿刚做了漂亮指甲的手指捅了捅宁闲起的腰,“去催一下菜,顺便去找经理,把翁顾存这儿的酒开两瓶来。”
宁闲起应了一声,赶紧出去招呼了。
王洋搓了搓手:“岑姐,还是我去吧……”
“你坐着,方老师什么酒量,我哪儿喝得过他,你陪陪。”岑今不容置疑地说。
岑小姐那个破产了的倒霉爸就是干这行的,她打小在圈里混,人脉、酒量都不是吹得,方铭同她也不用像别的女士那般客气,只是问:“小宁不喝酒?”
“回去他开车。再说,还没毕业呢,到底还是个学生,得有个学生的样子。”
方铭好劝酒,不过到底为人师表,怎么也不好真给学生灌醉了,况且一个岑今就够他喝个痛快了,便也喜滋滋地开了酒倒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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