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迟不满地撇了撇嘴:“你这个表情好像是看见了别人家学霸以后对自己家学渣恨铁不成钢。”

        岑今说:“倒也没有……好啦,是有点,不过不是针对你,你们组合的两个小朋友约满后我应该不会跟他们续约了,你做好心理准备。”

        商迟挑了挑眉,沉默了几秒,才问:“哪两个?”

        “反正不是你的好朋友。”翁顾满不在乎地说,“不用担心。”

        商迟没说话。行远是个各方面都很完善的经纪公司——完善的另一种说法是流水线,翁顾手上有大把的艺人和大把的资源,他一个萝卜一个坑地培养,要是捧的人得到的收益配不上拿到的资源,那就是淘汰的下场。像蔺徵这种还能回炉重造再出道的已经算是运气好了,更多的是从此消失在娱乐圈,仿佛没有来过。组成员其实也算不上没名没姓,多少还是有些人气的,可是行远捧ICE的资源和其他组合也不是一个等级的。从资源回报率来讲,有人确实不算多成功,何况性格还刺头。

        岑今的选择是符合公司利益的,商迟自己也不是不明白圈里的规则,只是提前一年多就知道了队友的结果,未免有些残忍。

        “还有一年呢,万一他撞上狗屎运,红了呢。”他想了想,轻声说。

        他也没说这个“他”是说,岑今却心领神会:“万一他这一年里红了,那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跟公司续约的,他只会觉得是他自己红的,行远只会束缚他打压他,他必须要去别的地方发展。”

        她说得可太有道理了。商迟垂下眼睫,又回归了沉默。

        他和队友的感情没那么深,现在这般失落,多半是源自那天和谢鸣意看节目时说的那句“就算组合解散了我和宁闲起也要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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