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急。”商迟嘟哝着说,宁闲起还想过反正只签了两年约,实在红不了也不过是大学毕业的年纪,可以趁着应届去考公务员呢。
岑今也拿他没办法,也不通知王洋了,自己去问《客栈》的节目组,得到陈导的准信后告诉商迟:“去吧去吧,你问问小宁,他那儿缺什么你买点带过去。”
这话倒不用她交代,商迟回到公寓,行李也不收拾,直接往地上一丢,冲了个澡出来,瘫在床上准备给宁闲起打电话。
房间里有些许微妙的变化,他记得宁闲起去探班之前来过这儿给他拿东西,心里一动,扫了一圈,确定被收拾过,衬托得他那个随地摊开的行李箱格外地乱,不免有些小得意——宣谨移也不算拥有什么殊荣,宁闲起也给他打扫房间了。
宁闲起接起电话来,呵欠连天的,听起来比他还困:“杀青了?”
“我下午就到北京了。”商迟说,“你怎么了?困成这样。”
“这村子里的鸡和狗五点钟就开始叫唤。”宁闲起说,“窗户是双层玻璃的,你来的话不用担心隔音……就是我自己太敏感了,只能假装早睡早起的良好作息了。”
商迟说:“你还觉得隔音耳塞堵着耳朵特别有存在感,更睡不着是吧?”
谁说不是呢?宁闲起苦笑着说:“其实倒也还好,虽然被迫早起,但是寨子里夜里安静,睡得熟些……你也可以来试试。”
“嗯,我就来了。”商迟一边打电话一边随手从行李箱里捡出几件衣服来扔到衣帽间,然后把床头柜上的小音箱、香薰蜡烛一股脑地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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