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宁闲起要睡在里面?
其实以焦纬晖和宁闲起年龄、性格、身份地位的悬殊,商迟本不必如此在意。不过他毕竟是上过行远表演课的人,焦纬晖三年前在国外拿奖的那部同志电影因为拍摄手法巧妙、演技爆发一向是各大表演课的研究教材——但商迟总觉得他在里面的表现太细节了、细节到不像是演出来的同志。他也看过焦纬晖的其他电影,发现焦大影爵在其他片子里并没有那么多精细的小动作——极有可能,那部电影他在本色表演一个同志。
据说同性恋中间有股莫名的吸引力,俗称“GAY达”,能迅速帮他们辨别同类。商迟默默注视着宁闲起。他感觉到焦纬晖的异样了吗?焦纬晖有注意到这个小他十几岁的小孩儿的性取向吗?
“你干嘛?这么注意焦老师?”宁闲起擦完手回来,见商迟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笑着说,“方老师应该有焦老师的联系方式,你要是这么喜欢焦老师,回头跟方老师撒撒娇,看看能不能让他组个局,介绍你认识认识。”
哦,看起来他和焦纬晖连微信都没加。商迟松了一口气,又不免为自己的草木皆兵感到心惊。
他们溜溜达达地上了楼,宁闲起先提醒商迟:“你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没带洗漱用具?仓库改房间了,一次性的洗漱包都搁方老师房里呢。要是没带我得早点下去拿,晚了怕老师睡下了。”
商迟无辜地眨了眨眼。
“行吧。”宁闲起无奈地去敲方铭的房门去了。
商迟又在屋里转悠了一圈,饭前宁闲起遮住摄像头的那件衣服还没拿下来,他也不在乎这点镜头,懒得去摘,只是把自己带来的香薰和音响放好。宁闲起这屋和他的处世之道一样,亲昵中又带着距离,他明明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却根本没放多少属于他自己的东西,说好听点是给嘉宾留空间,说难听点,仿佛拎个包就能直接走人,没有归属感。
这应该是商迟长这么大,住过的条件最差的旅馆房间了。他笑了笑,浑不在意地坐下来,没两分钟,就听见宁闲起一边打电话一边推开了房门。
宁闲起十分顺手地把洗漱包丢给他,踢上房门继续讲电话:“没事儿,今天的嘉宾不是外人,商迟提前到了,你接着说。”
商迟转回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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