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是美人的特权。宁闲起盯着原颂那张还挺艺术的脸,默默地安慰自己。

        屁咧,商迟都帅裂苍穹了也从来不玩傲娇这一套,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说明白点不行吗?纠结拧巴到无辜群众头上,多不好。

        原颂却一定要扯开话题:“商迟休息,你们团还出专吗?要是再推迟,你头发也得重新染吧?很伤的哦。”

        从谁那儿得到的经验?还说我呢,你不也是三句话不离那谁。宁闲起在心底默默吐槽了两句,回避了商迟的话题:“再说吧,而且我以后也不漂了,最多再加点色。”

        “你这颜色是好看。”原颂探过头又看了一遍,“而且不容易掉,等我能自己选颜色了我也要染这个色。”

        宁闲起本来想问“你连自己头发颜色都不能选?”,又觉得这话问出来好像挑拨似的,于是便道:“那你慢点,等我换个色你再染,不然又有□□粉拉郎,我暂时还不想闻醋味儿。”

        他是没忍住炫耀的心思想小小地向原颂秀一把自家的醋坛子,但听在正巧回来的刘泛禾耳朵里,就是另一回事了。

        “谁拦着你了,经纪人吗?我帮你劝,你赶紧和人家染情侣色去吧。”

        宁闲起和原颂被他的怒气震到,双双后仰。

        宁闲起用眼神问原颂:不是吧,我们声音这么小他也能听到?这就是乐队主唱的听力水准吗?

        八成是一开始就在留神听着这边的动静吧。原颂不敢继续和宁闲起眼神交流,怕被歪解成眉目传情,于是瘫坐在椅子上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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