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正值初夏,天空蔚蓝如洗,连一丝风都没有。
现在已是正午时分,婴儿的啼哭声已经消失了,整个觉民寺安静地可怕。
隔着高高的院墙往后院方向看,宿尧难得一本正经的问了晏夫一个问题,“你说,王于期曾经爱过空杏吗?”
晏夫的绿眼睛幽暗难懂,看上去既清冷又孤独,他抬起头,也看向后院的方向,嘴角微启,“重要吗?”
宿尧执拗地看着他,显然想要个答案。
叹了一口气,晏夫看着这只树妖,第一次有了无可奈何地情绪。
“这不是爱。”
“那他们之间算什么?”
宿尧不懂,他只活了七十几年,修成人形的时间更是短的可怜。
曾经有一家人类住在他隔壁,那家的男主人在七中教政治,就喜欢在他的树荫底下备课。那个时候他还是一棵刚开了灵识,什么都不懂的榆钱树,对人类这种生物有种本能地好奇,所以他总是在偷窥那个政治老师。
一年、两年,甚至是十二年,直到那家人搬走,他不仅学会了很多人类的大道理,知道了一些历史典故,最重要的就是他学会了人类的文字。
在某个特殊时期,有两个人在他树根处埋了几大箱书册,会认字以后他就偷偷翻看了很多,但大多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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