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疗养院,马路边季家的车已经停着了,可季时屿却没有上车,而是拉着程焰坐在了马路牙子上,程焰一向是个不干不净不生病的野孩子,无所谓脏不脏,可她却觉得季时屿就这么坐在地上,有一种无言的悲壮。
仿佛把一朵玫瑰踩进泥坑里那样悲壮。
从认识开始,他就是个处处讲究一言一行都很少爷的人。
程焰一直没有说话,似乎无声在打量他。
他扯着唇角笑了下,“也觉得我挺过分?”
程焰摇摇头,思考片刻,忽然摊手,“不关我事。”
季时屿脸上的笑真切了些,“我挺喜欢你的。”
干脆,直白,热烈。
像火焰。
程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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