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转身走向楚笑炎，探微这才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的楚笑炎，他神情瞬间又戒备起来，“他是何人？”
“和我一起来的人。”苏黎声音淡淡。
一本小小的瑞士军刀插在他的腹部，暗红在他的白袍上一路蜿蜒，留下斑驳的痕迹。
楚笑炎就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丝毫不像受了伤的样子，一双寒星目注视着苏黎。
苏黎垂下睫毛，“你受伤了。”
“你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
我梦到你告诉我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我梦到你不留半分情面……杀了我。
他抱着她跳下井，一袭白衣变血衣；他放弃了从梦境中出去的机会，抛下也牙剑来救她……
过往种种，一幕幕从她眼前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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